兩種解說

一個字義,兩種解說。有些人總愛把字塞到別人的口中,所以我一直極力避免人事。然而,人就是江湖,怎樣退?不能夠把人類都殺光,唯有自己隱藏。

把個人facebook關了的好處是少了很多「被說話」,我是直腸直肚有話說話的,有些人要亂猜亂度是他們的問題了,至少我在page寫的都是大道理,沒針對小眾人。

來說是非事,便是是非人。這類只談風月不談情,寧願沒朋友沒人,只想找個地方放話。我用這模式用了二十年,要說是問題的話,那大概是你不該踏進我的世界了。

沒有誰比誰高尚

「你為甚麼攻擊他?」

「因為他說了句話令我覺得他針對我。」

「但他有沒有實際做過甚麼傷害你?」

「他做了些舉動我覺得有問題。」

「他有傷害你嗎?」

「有些傳聞說他有問題。」

「你了解過嗎?你認識他嗎?」

「⋯⋯」


「你為甚麼強姦他?」

「因為他衣著性感。」

「但他有沒有挑逗或做甚麼令你有性衝動?」

「⋯⋯」


人類這東西,其實沒有誰比誰高尚。

HIRO

曾看過一齣日劇是天海祐希主演的,劇名叫《偽裝的夫婦》,劇中她主演一個總帶著沒靈魂的微笑但內心腹黑的角色HIRO,那時候看,覺得她很可憐,但大概現在這刻的自己,會明白她的感受和扭曲人格的原因。

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確實很複雜,我很討厭人際關係,或許是從年少開始,我就不太合群。曾經告訴自己要相信人間有情,然而近月的事令我覺得這想法太天真;我總學不會,那個人與人之間的可敬距離,我始終控制不來。

道別人將心比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,別人總希望其他人迎合自己,那誰來迎合那些人呢?說這些話的人大概不會察覺自己的偽善,人如果可以互相了解,大概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。

為甚麼不好呢?比如說,我總是希望了解別人的想法,也會嘗試讓別人理解我的想法。因為我相信每做一件事,總有他的動機,即使我不理解、不認同,也不會要別人跟我的一套去做。工作層面上,怎樣去做令結果得出來,是重要的事。但很多人都不會去了解你,也不一定會讓你了解他,甚至不會接受你不跟隨他們的習性。就像香港人炒樓、炒iPhone,你不做,就是傻仔,廣東話說是「執輸行頭慘過敗家」。所以遇到即使各有不同但仍互相尊重的朋友,我是特別珍惜的,比如說,作為熱刺球迷能和阿仙奴的球迷談「波經」,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事。他愛A,他愛B,本沒有衝突,卻是誰要誰跟隨誰的意向,那就是問題了。

到底有多少人會明白,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喜好性格做事方式和底線?我一直相信尊重是雙方的,也是相向的,然而總有些人做著不尊重你的事卻說三道四,攪小圈子攪是是非非。

所以我理解HIRO為甚麼對別人都不會說真話,因為世界的人都只愛接收自己喜好的訊息,能讓你表達自己的人,世上或許根本不多,甚至不存在吧。

正因為明白,正因為不想爭辯,不如隱藏自己。HIRO喜歡看書,或許我也該找門興趣,因為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會令自己快樂,而這件事情必需要一個人可以做成,因為人類會出賣,會背叛,會傷害自己。我大概不會再相信人了。

大概這是最後會表達自己想法的字話,年少時總愛將情感都寫在日誌上,人大了,發覺這世界太可怕,網絡世界太複雜,所以把社交網絡關了,避開複雜的人事,往後只談風月不談情。然而我早已失去了寫作的動力和興趣,所以或許這是別話,又或許有天我又會回到寫作的原點。只是這刻,我說的話該到此了。

可否早日回天家呢?I am so tired of this world.

小別話

放假一週,想了很多事。在日本的期間,心情是放鬆了一點,回港後明白問題並沒有解決。

迷失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因為你總會發現,對別人的坦白與真誠,換來不一定是好的關係;對人寬鬆,別人不一定對你一樣。我實在厭倦與人之間的相處,因為你永遠不知道,哪一天你信任的人會在你背後插你一刀。

我實在無力處理這些是非,原來人類並不會互相理解,只會互相傷害。我以為人間有情,卻只有利用與出賣。或許這天真已是盡時,距人與千里,總好過有天反目成仇。

我忽然明白一位故友的話,為甚麼他寧願與動物相處也不與人深交,因為只有動物不會出賣你。後知後覺,這一刻我終於明白,這世間沒有誰能完全相信,特別在這個不會去理解別人想法的社會,我更明白不該去執著太多,或許這是最適合我的生活方式,一個人孤單寂寞,總比要猜忌別人簡單。

我會嘗試找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,找自己喜歡的工作。這世界太多傷害與仇恨,為甚麼人類總要互相傷害,我大概這一生都不會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