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嶺之花

上星期看預告,本來想吐糟說《高嶺之花》的劇情,但今個星期收看後卻有點隱隱作痛,又找到一點共鳴。

我是個感情很複雜的人,或者說,我是個有很多樣感情的人,有理性的頭腦,又有感性的情緒。今集說月島桃(石原聰美飾)要帶著罪疚感去繼續自己花道家的事業,所以要背叛維尼(峯田和伸飾)的婚事,但維尼即使早知道卻依著她行禮,到最後悔婚也以笑相送。

我想我同時明白兩者的情感,藝術家的脾氣我倒是有一點,或者說,在某些地方不能作自我體現,我是不能釋懷的。當然編劇帶點牽強,以悔婚去平衡自己被悔婚的傷痛,然後帶著這份罪疚感去繼續花道未必人人會理解,但我卻遇過類似的感情問題。

人類這東西是賤的,有時候會因為愧疚而對身邊的人更好。沒聽過嗎?或者這時代連責任和良知都沒看那麼重吧。

而維尼的犧牲,很多人會說他太傻了吧,但我卻有很深的體會,畢竟在感情上,我也是被動的一方。跟他的一個共通點是,任何事作最壞打算,便不會有太大的失望吧。而當你愛一個人,只要知道她幸福,甚麼苦痛也沒所謂了。

我做過這樣的男人,所以呢,大概我知道這樣的人都不會有幸福。我放棄了感情,走在一個人的路上,還好吧。

復仇

大概只有愛能戰勝仇恨。

「復仇」二字從來沒有在我字典出現,然而這大半年的時間裡,這念頭不知何時萌芽了。

曾經有朋友說我的沉默和逃避會令自己和相關的人處於尷尬;我說過我像鴕鳥,不問世事。

在這大半年間,我思考了很多關於自己的人生,包括工作、人際關係、家庭、信仰、愛情、自我檢討和社會的事。如果人生有七十,我已過了超過一半,誠然如果沒有愛情,沒有家庭,人生根本不用那麼長,我早明白自己現在欠的,是一些動力和目標。

沒有愛,仇恨會侵食一個人。

今季日劇有改篇自名著《基度山恩仇記》的《モンテ・クリスト伯 ―華麗なる復讐》,由藤岡靛飾演現代版的基度山伯爵。被人陷害,繼承遺產,向害他的人們復仇,這個故事經典得令人陶醉。

對那些傷害我的人,我本沒有想過復仇,但有朋友說,不反擊只會讓人越踩越深。思前想後,仇不是不報,只是時候未到。

忍耐、等待、希望,復仇需要時間和部處。

不少人都會質疑,復仇又有甚麼用?甚麼也改變不了。但我確實明白,不讓那些人明白害人有代價,世界只會有更多人受傷害。復仇得了,至少可以平復心情,或許盡頭是空虛,但那一刻的暢快足夠填補內心的缺憾。

或者他愛的女人沒有改嫁,這復仇劇便不會上演,因為這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柴門暖最後還是放下,因為堇答應回到他身邊去。至於堇對他的是愛還是愧疚,已是另外的事了,至少柴門暖到最後也找到他內心深處最想要的東西了,害他的人已一無所有,復仇就在那位置停下來了。

大概只有愛能戰勝仇恨。

少子化

近來看的漫畫與日劇,不少都有關於少子化問題的題材,像三浦春馬及黑木美紗主演的《成人高校》,或是講述極端情況後的漫畫《櫻x櫻》。顯然,日本對少子化的問題有很大的擔憂。

甚麼是少子化?簡單而言,就是出生率低迷造成的人口問題,影響到包括勞動力及經濟發展等種種的社會現象。少子化的成因可說是城市發展的附屬品,所以這已是全球各國都要面對的問題之一。

說來抱歉,我也算是造成少子化的元凶之一,過了適婚年齡仍是單身的個體,對家庭和生育仍處於無慾無求的狀態。確實,對我來說是愛情問題多於社會或責任問題,所以只能順其自然,這大概是我現在的想法。

但確實看香港現在的環境,組織家庭甚麼的,真是很難想像呢……

HIRO

曾看過一齣日劇是天海祐希主演的,劇名叫《偽裝的夫婦》,劇中她主演一個總帶著沒靈魂的微笑但內心腹黑的角色HIRO,那時候看,覺得她很可憐,但大概現在這刻的自己,會明白她的感受和扭曲人格的原因。

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確實很複雜,我很討厭人際關係,或許是從年少開始,我就不太合群。曾經告訴自己要相信人間有情,然而近月的事令我覺得這想法太天真;我總學不會,那個人與人之間的可敬距離,我始終控制不來。

道別人將心比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,別人總希望其他人迎合自己,那誰來迎合那些人呢?說這些話的人大概不會察覺自己的偽善,人如果可以互相了解,大概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。

為甚麼不好呢?比如說,我總是希望了解別人的想法,也會嘗試讓別人理解我的想法。因為我相信每做一件事,總有他的動機,即使我不理解、不認同,也不會要別人跟我的一套去做。工作層面上,怎樣去做令結果得出來,是重要的事。但很多人都不會去了解你,也不一定會讓你了解他,甚至不會接受你不跟隨他們的習性。就像香港人炒樓、炒iPhone,你不做,就是傻仔,廣東話說是「執輸行頭慘過敗家」。所以遇到即使各有不同但仍互相尊重的朋友,我是特別珍惜的,比如說,作為熱刺球迷能和阿仙奴的球迷談「波經」,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事。他愛A,他愛B,本沒有衝突,卻是誰要誰跟隨誰的意向,那就是問題了。

到底有多少人會明白,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喜好性格做事方式和底線?我一直相信尊重是雙方的,也是相向的,然而總有些人做著不尊重你的事卻說三道四,攪小圈子攪是是非非。

所以我理解HIRO為甚麼對別人都不會說真話,因為世界的人都只愛接收自己喜好的訊息,能讓你表達自己的人,世上或許根本不多,甚至不存在吧。

正因為明白,正因為不想爭辯,不如隱藏自己。HIRO喜歡看書,或許我也該找門興趣,因為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會令自己快樂,而這件事情必需要一個人可以做成,因為人類會出賣,會背叛,會傷害自己。我大概不會再相信人了。

大概這是最後會表達自己想法的字話,年少時總愛將情感都寫在日誌上,人大了,發覺這世界太可怕,網絡世界太複雜,所以把社交網絡關了,避開複雜的人事,往後只談風月不談情。然而我早已失去了寫作的動力和興趣,所以或許這是別話,又或許有天我又會回到寫作的原點。只是這刻,我說的話該到此了。

可否早日回天家呢?I am so tired of this world.